意的画作，比如金元宝和发财树，姜苒轴，有自己的想法与原则，只喜欢在画廊画向日葵。

那天，张姐表情平静，有人来有人走，但没想到姜苒换了经纪人。

张姐和她交接完业务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798的门为你开，以后可以来张姐这里办展。”

姜苒礼貌点头：“谢谢张姐。”

张姐有话欲问，最终到嘴边没问出口，只说恭喜。看面前青涩稚嫩的女学生，是她见过起步最高的画家。

趴在前台玩招财猫的阿瑶眼神不舍地看向姜苒：“你真的不来这里兼职了吗。”

姜苒点头。

阿瑶委屈地撅起嘴唇：“以后只全心全力作画了吗。”

姜苒还是点头。

又不是彻底离开四九城，心里觉得阿瑶太悲春伤秋。

姜苒发出邀约：“想我便来我住的地方吃饭。”

阿瑶眼巴巴看她离开的背影：“当初，你出事差点不能开学，就是那位出手对不对，他要把你带离我们的世界了，对吗。”

原本出门的姜苒脚步僵住，后句话让人心口说不上五味杂陈。

算对吗。

不算，她懂自己生来该在什么高度，阶级跨越不存在。

姜苒回头笑着打趣：“瞎说，我发现你矫情得很，什么带离，什么世界。”

阿瑶跟着笑，挥手朝她说拜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