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其脑袋“砰”的一声，当场炸开，鲜血四溅。

死无全尸。

看到这幕，熊婆婆吓得脸都白了，疯狂磕头求饶：“圣女饶命！我什么都不知道，我什么都没做，我一直忠心耿耿，遵守教规，请圣女明察！”

“熊婆婆，别紧张，今天我心情好，不杀你。”

熊婆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，黄茵茵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：“不过死罪可免，活罪难逃，你自断一臂，算是给我师父赔罪了。”

“多谢圣女不杀之恩！”

熊婆婆没有丝毫犹豫，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刀，斩断了自己一条胳膊。

尽管疼痛难忍，但她却紧咬牙关，不敢吭一声。

“大叔，我这样的惩罚，你满意吗？”

黄茵茵回过头，一改刚刚的杀伐凶厉，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纯真笑容。

仿佛一个考了好成绩，向长辈索要表扬的三好学生。

“可以了。”

陆尘点点头，内心却五味杂陈。

一段时间不见，黄茵茵的性格，似乎发生了不小的改变。

以前的她，连杀只鸡都不敢；现在，杀人如同探囊取物，没有丝毫波动。

经历了父亲的死亡后，她有所变化，可以理解。

只是陆尘不确定，这种变化，到底是好是坏？

或者说，眼前的黄茵茵，还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女孩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