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一趟。”

“多谢女先生，您快请。”

两人跟着小丫头往雅间去，那人不远不近的坠在后头，显然还没放弃，顾清姿擦了擦掌心的冷汗，眼神却沉了下去，既然这么步步紧逼，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，取走我的命。

她满脸肃杀，一身清冷，一时竟有些骇人。

歌姬和那小丫头似乎有所察觉，扭头朝她看过来：“女先生……”

顾清姿知道自己失态了，迅速敛下了神色：“见谅，我弹琵琶的时候，略有些不寻常。”

两人也不知道信没信，倒是都没再开口。

雅间的门打开，顾清姿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，下一瞬左脚踩右脚，跌跌撞撞的退了出来。

谢砚怎么会在这？

乐坊的贵客，就是谢砚？

她脸色一时间十分复杂，这个木头现在都学会逛乐坊了……那有没有去过青楼？该不会已经……

她脸色有些难看，歌姬转身看过来：“女夫子？”

她打量着顾清姿略有些狼狈的姿势，面露困惑：“您这腿脚……也是弹琵琶时的不寻常吗？”

她有些无言以对，看看歌姬，又看看还跟着自己的杀手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伸手拿过了歌姬的丝帕：“借我一用。”

她将帕子蒙在了脸上，见歌姬满脸惊讶，面不改色心不跳道：“我这个人，生性害羞。”

歌姬眼神古怪，她完全没从这个理直气壮和旁人要轿子，要帕子的人身上，看见一丁点和害羞有关系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