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他，从一开始就不会让小柔成为众矢之的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青瓷又是晚上九点后，才回到顾家。

前几日这个时候，顾父顾母已经在卧室，准备休息了。

今天却坐在客厅，并着手中照片册，谈论顾斯衍婚事。

青瓷立在玄关，只听一句，顾母的目光就穿过镂空屏风，直戳她身上。

青瓷心下惊跳，强行按捺住，一步步走进客厅，“父亲，母亲。”

顾母脸上像凝聚一层虚假的石蜡，眉梢眼角都是凝固的，一动不动，叫人心底发毛，却如何也看不穿她掩藏在面无表情下的真实情绪。

她身边，顾父笑意就柔和的多，十分自然，视线在青瓷头发停留片刻，“那发卡怎么不带？不喜欢？”

青瓷一笑，“喜欢，太贵重了，日常不方便。”

顾父劝她，“你是顾家的千金小姐有什么不方便，带上吧，父亲喜欢心意被人尊重。”

青瓷不推搪，点头应是。

顾母胸骨急剧起伏一下，盯着青瓷，目光如炬，顾父揽住她肩膀，轻轻晃一下。

是安抚，是暗示。

顾母吸气还是沉不下心，抖开顾父，“后天斯衍生日，他约了几位千金来家里庆祝。你成年了，又是养女，粘着斯衍惹人非议，你懂我意思？”

青瓷忧惧全去，忍不住冒出喜悦，“明白的，我明天晚上就去白瑛家住，等生日过了再回来。”

有了顾母发话，她后天消失光明正大，被发现的时间也会合理押后。

等顾斯衍生日过完，腾出手找她，说不定她在邻国，已经登上销声匿迹的飞机，就此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
青瓷带着即将远走高飞的兴奋入睡。

这一觉，心中有底，未来可期，她这几个月来，头一次在顾家睡得安稳。

顾斯衍从医院出来，接近凌晨。

中午，顾星渊的孩子没保住，妻子大出血昏迷不醒。下午，京城飞来的专家联合省医院，开会讨论治疗方案，预期并不好。

顾星渊从ICU出来后，仇恨已经从骨子里疯魔，一个办事激进的疯子，狂性大发，比暴戾的疯子更不计代价，没有理智。

顾斯衍否定他同归于尽，但支持他报复雪恨，两人商谈到半夜。

接下来一段时间，他可以想见的忙碌。

顾斯衍回到顾家，佣人过来报告。

“夫人也得知青瓷小姐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