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舒服吗？”

她的表情很平静，但是脸色太苍白了，瘆人的白。

“没见过女生素颜吗？”她抛下这句话，钻进被子里，有点累了。恰好林蔓也发来视频，她便接了。

林蔓也是发来诉苦的，她最近为了卓远科技招兵买马，全国各地飞去见候选人，太累了。

“这单做完，我真的要金盆洗手，安心当我的情感博主。”

“你知道吗，傅慎逸Jane直是变态，即便是一个很小的技术岗位，也要亲自面试。所以好几个候选人，我和招聘经理，技术负责人面了几轮，好不容易确定录用之后，他倒好，一句话不行，我们就要重新再找。他以为能满足条件的候选人满大街都是吗？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，不知道我们的苦，吹毛求疵。我就看他什么时候能把团队组建起来。到时候团队没有在卓鹤霆规定的时间内组建完，被质疑能力或者被辞退就是活该。”

舒淮熙就静静听着，发觉林蔓也虽然是在骂傅慎逸，但言语里更多是关切，替他着急，所以笑了，没有接话，等着她继续说。

偏偏旁边的卓鹤霆听到自己的名字，却也不避讳，淡淡回答道

：“他做的没错，宁缺毋滥是我用人的准则。”

视频那边的林蔓也一脸震惊看着卓鹤霆，跟见了鬼一样。

“他怎么在你那？你们复合了？”

“舒淮熙，你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？给我离他远一点。”

林蔓也恨不得从视频那头钻出来。

“没有，等你回来再说。”

不是复合，而是卓鹤霆能给她定神的作用，一个人在这个家里待着，很可怕。有他在，好像恐惧能少一些。

两人还是像昨晚那样相拥而眠，卓鹤霆不敢睡，怕又发生昨晚那样的事，直等到舒淮熙睡着了，他才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
就好像事定时开光一样，他又是在同样的时间惊醒的。为什么说是同样的时间呢？因为昨晚还有今晚醒来，他都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，2：10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