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又无话可说。

“什么时候回森洲？”

“初十左右吧。”要陪老爷子体检，爬山，还有见几位亲信，另外有个科技展览，他与Jane受邀参加，如此一忙，大约要初十才能回。

“到时我们也上班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之后的几天，卓鹤霆的主要行程便是陪着老爷子，一路见了不少人。有些人，老爷子不必亲自见的，便让卓鹤霆去走个过场。卓鹤霆倒是从善如流，听从老爷子的安排登门拜访，所到之处，皆是受到夸赞。

程以琳收到的信息，绝大部分是夸卓鹤霆的，也有几条是打探卓鹤霆的交友情况的，谁都想跟卓家沾点边，所以家里有适龄女孩的，都往程以琳这送。

程以琳一边在手机上客客套套地感谢对方的厚爱与信任，一边嗤之以鼻地把对方发来的照片删了。

“她们也不看看自己的条件，是谁都能配得上我们卓家吗？”

她早物色好了人选，只等着卓鹤霆跟对方女孩见面了。但她知道温文有礼只是卓鹤霆表现给他们看的，实际的卓鹤霆骨子里透着冷漠与叛逆，让他去相亲，恐怕只会回给她一个白眼。

所以，她是以朋友聚餐为由，让卓鹤霆去订好的餐厅，她相信，只要卓鹤霆看到黎家姑娘，必会有好感，她千挑万选出来的姑娘错不了。

卓鹤霆倒真没往相亲想，程以琳让他陪自己去参加好友的聚餐，他便去了。

他回京过年便做好准备，陪老爷子父母去应酬，对谁都礼貌客气，给他们攒足面子。面子有了，之后的一年里，老爷子与父母至少对他和颜悦色，不会过多干扰他的生活，所以为了一年的清净，牺牲过年的几天，是值得投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