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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都没有说上，单单看着姜雨曦人不人鬼不鬼，虚弱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，整个人就晕厥了过去。

“母亲……”

姜项阳连忙扶着林氏，把人带去外边，林氏才缓缓转醒，“项阳，老大，你妹妹太惨了，这是造了什么孽啊。”

“你们从小就疼她，如今她这个样子……”

“怎么会这样啊，你们救救她啊。”

姜项阳紧握着拳头，想起父亲说过，祖母，以及二弟都说不可再同太子府作对。

何况，姜雨曦杀害平遥王府，乃是平遥王亲笔书写的告罪书，板上钉钉，没法帮。

“去求姜暖，只要她肯，她是太子妃，太子爷会给她几分薄面的……”

林氏呢喃着，又觉得不对，“可是姜暖太绝情了，她就是要曦儿死……”

哭哭啼啼中，林氏好几次都差点呼吸不了了。

姜项阳道：“母亲，节哀吧，曦儿这个样子，没法活了，而且她身上中的毒，无解。”

林氏捏着帕子，看着软骨般躺在地上的女儿，她哭道：“最起码去争取，争取一下，秋后问斩不行吗？非要让她饱受一年多的折磨吗？”

姜项阳：“……”

刚刚看到姜雨曦，能看见的那张脸，面部肌肉不时的抽搐。

看不见的地方，那身上，怕是已经长了褥疮，以及毒上全身，都是骇人的疙瘩脓疮。

根据之前的大夫们口述，姜雨曦应该每日都要饱受钻心之痛，饱受瘙痒的折磨。

这样的姜雨曦，的确生不如死。

还不如早死早脱身。

其实，姜雨曦被判刑后。

他暗中打探了。

明年秋后问斩，那是太子爷的意思，也就是姜暖的意思。

所以，连死的时间，都无法决定。

林氏看姜项阳一问一个不吱声，捶着胸口，又要哭昏过去，他忙道：“母亲，我去看看曦儿，想想法子。”

虽然什么都做不到。

可是……

“你，你想什么办法？”林氏有几分迟疑。

姜项阳咬牙道，“去看看她吧。”

随即，姜项阳返回牢房之中，他注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子，曾经明媚，聪慧，被姜家人捧在掌心宠爱的妹妹，只不过是一具还在喘气的尸体而已。

三弟被黎寒声的手下废了双腿。

姜雨曦则被姜暖下毒，这双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