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月色真美，你问回忆哪个白月光。谈恋爱都是浪漫至死不渝，你是怀疑至死方休。”

“远赴人间惊鸿宴，绿帽全叫你看见，当真是天若有情天亦老，你爱上谁谁死得早。”

顾文菲目眦欲裂，转头拉顾斯衍。“哥哥。”

青瓷脸上讽刺一收，防备至极。

顾斯衍注视她，也许是幻觉，也许是看错了，青瓷恍惚觉得他目光消沉又孤寂。

可这两种情绪，跟顾斯衍此时此刻居高临下的地位，毫不沾边。

“菲菲道歉。”

他声音平直，不冷不厉的。

青瓷浑身汗毛炸开，确定他脾气在即将爆发的边缘。

是觉得她发疯怼顾文菲过了。

还是有别的事，联想到她刚才不好的预感，青瓷一时如临大敌。

“哥哥——”

“道歉。”他强硬。

顾文菲直愣愣盯着他。

刚才她告诉顾母自己的怀疑，顾母并不信，觉得是她婚期将近，大小姐脾气闹得太过，哥哥怕沈家对她产生不好印象，才冷脸教训她。

并不是袒护青瓷。

可她的感觉却越来越不妙。

“对不起。”顾文菲眼眶涨红，眼神却隐晦发狠。

青瓷毫无畅快的感觉，顾斯衍视线整个锁定她。

他背着光，高鼻深目处两团阴影浓重，愈发显他深沉，目光也深入阴暗。

一旦触及，便将她吞噬淹没。

远处突然传来顾母呼唤声，“斯衍，过来一下。”

顾斯衍没动。

青瓷盯着他视线，五脏六腑被恐惧撕开无数口子，飞快想是不是哪个环节暴露，还是全部暴露。

当男人与她擦肩而过，顾文菲快步追上去，青瓷所有筋脉痉挛到垮塌。

她瘫坐在走廊椅子上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冲动？”白瑛扶起青瓷，搂着她靠坐。“又是逼道歉，又是言语挑衅，不像你性格了。”

“白瑛。”青瓷脸埋进她白大褂里，“接下来，我没有把握。”

两个亿的薄先生，别说青瓷这样一个境地尴尬的假千金，就是白瑛有家长宠爱，事业有成的二代，也束手无策。

或者说，三十岁以下的二代都束手无策。

除了顾斯衍，他在家族话语权和权威性这方面，一骑绝尘，无可匹敌，只比她们大五岁，拉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