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。

剥夺她自尊，还要踩她向泥里，再低一头。

她红眼眶，“我不该明知道你有起床气，还打扰你休息。”

“我没有起床气。”顾斯衍钳住她下颌，抬起来，硬逼她对视，“刚才是不是也哭了？”

无论多少次，青瓷依旧对他的敏锐感到惊心动魄，“没有，刚才是风吹到了。”

顾斯衍拇指摩挲她眼尾，茧子粗粗刺刺，青瓷忍不住哆嗦。

瑟瑟缩缩的可怜样儿。

男人泛出微不可察的笑意，“说谎。”

青瓷哆嗦更厉害，顾斯衍最不容忍她说谎，说一次教训一次。

她条件反射的乖觉，“我错了，绝没有下次。”

顾斯衍却不喜反怒，面庞阴沉下来，“你很怕我？”

青瓷心下青笑。

刚刚将她面子里子，连人践踏成泥了。

让她面对顾文菲只能跪着，不能反抗、不忿。

现在多问这一句，好彰显他仁慈？

青瓷不接他仁慈，转而问，“我证件可以给我吗？”

顾斯衍掌心贴着她脸，目光从她眼睛落到嘴唇。

晦暗又幽深，充满暗示。

青瓷早上白折腾那一通，还是没逃过。

好在顾斯衍在外不会太孟浪，应该只是一个吻。

她硬着头皮凑上去。

碰触的一瞬，顾斯衍摁住她后脑勺，摁得不留余力。

吻的加倍凶野。

直到榨干她，窒息濒死。

青瓷伏在他怀里，拼命喘息，贪婪摄取每一口活着的氧气。

顾斯衍也喘，抚着她头发，意犹未尽，“菲菲怀相不稳，我请了京里的妇科圣手给她安胎，顺便看看你的病。”

晴天霹雳。

青瓷两眼发黑，嗓音发紧，“什么妇科圣手，又要做手术？”

“中医，针灸，或喝药。”

顾斯衍抚摸她的动作幅度稍大一些，青瓷条件反射似的痉挛。

“其实。”青瓷尝试挽救，“我不治挺好，不孕不育对你没风险。”

顾斯衍手一顿。

青瓷察觉到，却不敢抬头望他神色。

怕隐藏的心虚，被他一眼看穿。

“就没想过以后？你嫁人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