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闲着，卓鹤霆不理她，她便去找陆烁州打发日子。陆烁州不敢像卓鹤霆那样怠慢她，还得小心翼翼伺候着，生怕她不高兴。

一边伺候着程老师，一边偷偷躲起来轰炸卓鹤霆

：“你快来把你家祖宗请走，我伺候不了啊。”

卓鹤霆不理他。

“你还是个人吗？自己躲清净，把烫手山芋扔给我，快来领人，不然我带程老师直接去找淮熙。”不就蓝山律所吗，他熟悉，听鲸金融有位女精算师是蓝萧山的女朋友。

听到他的威胁，卓鹤霆才慢条斯理地回答

：“你不要中了她的计。”

程以琳打的就是这个算盘，不敢逼卓鹤霆，只敢来找陆烁州，曲线救国，把陆烁州折磨烦了，陆烁州自然比她还着急。

姜还是老的辣，一句话不用说，陆烁州就急吼吼命令卓鹤霆带她去见舒淮熙。

得知程以琳要来跟她道歉，舒淮熙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，她最了解程以琳，一向高高在上，怎么可能跟她低头，恨她都来不及。

一定是卓鹤霆使什么手段逼迫的。

大家相处这么久，都太了解彼此。

就像舒淮熙了解程以琳一样，程以琳也知道舒淮熙不可能接受她的道歉。

果然，舒淮熙跟卓鹤霆说：“跟我道歉大可不必。但是她如果愿意真心跟孩子们，尤其是舒小荷道歉，那去就是了，也是你的孩子，没必要经过我同意。”

程以琳求之不得，跟孩子们道歉没问题，但跟舒淮熙道歉，她还真不一定能开得了口。两人都心存芥蒂，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释然的。

舒小念再次见到程以琳，就想起来她是那天在幼儿园欺负妹妹的坏人，小人儿有点记仇，所以即便爸爸介绍说她是奶奶，他也不说话，安静坐在一边观察着。

反而是舒小荷，就有些没心没肺了，很快被程以琳买的那堆糖衣炮弹攻下，不一会儿就奶奶长奶奶短地甜甜叫着。

程以琳开始呢，是有些别扭的，这孩子，长得是可爱漂亮，但是五官跟妈妈太像了，她心里总是不自觉产生一点排斥。

但是听到舒小荷那么乖乖巧巧地一口一个奶奶地叫着，吃到好吃的零食，还递到她嘴边，非要喂她吃不可，她几十年来，哪跟人这么亲昵过，别别扭妞地吃着舒小荷喂到嘴边的东西，吃着，吃着，就吃出了一点甜味来。

“奶奶，好不好吃？”舒小荷就腻歪着她，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