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想怀念女儿的时候，过来看一看她，他连这都不同意吗？

楚妄腰身被她紧抱住，她几乎使劲了全身的力气，“别这样。”

当年产检，楚妄都是陪着她的，许岁晚怀的不可能是双胞胎。

所以……

楚妄低着头，他一把握住她的下巴，将她的脸往上抬。

“你说的女儿死了，是真的死了，还是当她死了？”

许岁晚面颊都快被他捏碎了，她渐渐松了手，楚妄有些急不可耐，拽住她的手，将她拖到墓碑跟前。

“我问你，你是在咒她，还是她真的死了？！”

楚妄全部的耐心，都被消磨光了。

许岁晚闭了下眼帘，“她是我女儿，出生的那天她就没了……”

“没了。没了。”

楚妄嘴里重复着那句话，仿佛被人一刀砍在跳动的心脏上，心还在跳，等到他回过神时，痛感越来越强烈。

“许岁晚，那饱饱算什么？”

风带了浸入骨髓的凉意，刮在许岁晚的面上，饱饱？

他这话什么意思呢？

许岁晚其实已经听出了不对劲，但她不敢细想。

她紧盯着楚妄的脸，他看到他掏出了钱夹，越是心急，动作就越是慢，夹层内放了一张纸，楚妄掏了几次才把它拿出来。

他将那张纸丢给许岁晚。

纸张被对折了几下，打在她的胸前，很快滚落在地。

许岁晚忙弯下腰将它捡在手里，她展开时，看到了自己的字，可是内容很陌生，根本就不是她写的。

许岁晚从上到下念了一遍，她蹲在那里，满眼都是震惊和难以相信。

她菱唇微微张着，眼泪涌了出来，她着急要问出口，但过于激动后，居然有瞬间的失语。

楚妄蹲下身来，将那张纸拿了过去。

“这难道不是你写的吗？”

许岁晚拼命摇头，滚烫的泪珠一颗颗往下砸，她女儿没死是吗？

她活着？

真的是这样吗？

许岁晚好怕楚妄骗她，她手掌紧扣住男人的手腕，脸上都是泪痕，喉咙里哽咽着。

“她活着吗？”

“她当然活着，你不是还见过吗？”

许岁晚心痛到难以呼吸，她垂下了头，让自己缓过这口气，但她发现她根本做不到。

“所以那个小女孩，是我女儿？”